020动中禅:与生活共舞2017.12.16¶
动中禅:与生活共舞
------索达吉堪布2017.12.16于西班牙第20次UC双语开示
各位现场的老师、同学们,以及网络上的各位,很欢喜能够有这样一个跟大家一起交流和沟通的机会!
我们昨天的课也是在康普敦士大学,是用藏语讲,西班牙语翻译的。但当时没有广泛地直播,因为这两个语系的听众可能不是特别多。今天我们用汉语讲,然后用英语翻译。
我是第一次来马德里,昨天有人给我讲了一个关于马德里的故事,与这个地名有关的。说是有一个调皮的孩子,他在外面玩的时候被黑熊追逐,于是他爬到树上。这时他的母亲来找他回家,他害怕母亲被棕熊伤害,就用西班牙语叫妈妈赶快走,也就是"马德里"。马德里在西班牙语里的意思就是:妈妈快跑。所以我今天在"妈妈快跑"这样的一个地方跟大家沟通。
当然,我听说也有其他一些不同的历史和说法。不管怎么样,到了这里以后,感觉这里确实跟刚刚去过的一些北欧国家的人,在性格等方面有一些差异,他们没有西班牙人这么热情、奔放。昨天好几个人准备跟我打招呼,要亲我------他们说这里是亲两下,法国是亲三下------不过被别人制止了。我并没有制止,但有人不让亲我,也不让我亲别人。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习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这些爱好跟教育、传统以及很多方面,包括环境等等,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我们要学会入乡随俗,要理解不同地方、不同国家、民族的一些不同的行为,要学会接纳不同的观点。这是我学到的一个知识。
今天我们交流的话题是"动中禅------与生活共舞"。说起禅修,现在很多人特别感兴趣,不管是有信仰、没有信仰的。大多数禅修可能是身体安住在一个地方,心也如如不动地,很少人在行住坐卧的同时,观自己的心。所以我们今天要讲的是,不仅安住的时候禅修,而且能否把所谓的禅修运用到实际生活当中来。
不管是安住的禅修或者是行动当中的禅修,实际上二十一世纪的人们特别忙碌,有各种各样的压力,还有许多让心理不健康的因素,这个时候如果能用心观自己的心,这样的行为其实是精神、心灵的奢侈品。
所谓动中禅,在佛教当中,南传佛教也有、汉传佛教也有、藏传佛教也有。
南传佛教《大正念经》当中,佛陀告诉比丘:行住坐卧的时候要观自己的心,行的时候要知道自己在"行",走的时候要了知自己在"走",坐的时候要了知自己在"坐",卧的时候也要了知自己在"卧"。所以,要用心观察自己:我正在说话,我正在做事......所有的行为要用自己的心来观察,这叫正念觉知。
现在很多南传佛教的寺院当中,包括我们今年去泰国的时候,也一起去了一些寺院里面禅修。有好多九十多岁的老法师给我们做引导,让我们把自己的心观想到左脚上、右脚上,或者其他行为等等,会一一地教授。其实这是对心的一种很好的调伏方法,这样一来,我们在世间当中的许多烦恼自然而然会消失。
汉传佛教也讲动中禅。以前著名的永嘉大师也说:行亦禅、坐亦禅、语默动静体安然。就是说我们行也好、坐也好,都在禅的境界当中;无论是说话或者止语,动摇或者安住,所有的行为都在禅的境界当中。
藏传佛教当中有一句话:我们所有的分别念实际上都是内心的一种幻化;不管是贪嗔痴等任何分别念,安住在这个分别念的时候,这种分别念就自然解脱。
所以,我们做任何行动的时候,都可以安住在当下的心态当中。不过按照藏传佛教的观点,虽然一切行为都离不开禅修,但没有达到一定的境界之前,这其实很难实行。
现在社会上比较流行的很多行为,让整个身心都比较放松,包括画画、喝茶、唱歌、跳舞等等很多自然的行为,也对自己的内心有一种提升的作用。如果我们没有入定和出定不分开这种境界的话,我们也可以通过平时比较放松的行为来观自己的心。
我今天跟大家讲的一个动中禅比较简单。多少人都可以,集聚一些人也可以,或者极少数人也可以,在一个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时间当中,随心所欲地随着一些音乐、随着自己的一些想象,观自己的心。这是一种方法。
刚开始你可以想:为了我的身心健康,或者是为了整个世界的和平,你要发这样一个比较好的心。然后在群体当中,你可以唱歌、可以跳舞、可以做你想到的所有事情。刚开始动作比较缓慢,中间比较激烈,到最后又慢慢慢慢缓下来。这种行为对你平时的一些压力、负面情绪有消散的作用。
在我们平时的生活当中,有些人可能没有任何的执著、不快、不满、不乐、不苦......也就是现在很多年轻人比较流行的叫做是"佛系人生",就是什么都不太想管。表面上看起来比较洒脱,但实际上是对生活没有信心,需要面对的很多问题,他不愿意接受。其实这样的心态不一定是积极的,我们面对人生的时候,应该是积极的、有活力的,有一颗坚定的心,这样面对人生的磨砺,潜力也会激发出来。
还有很多人将人生当中所有的快乐、获得,寄托在外在的物质上面,认为外在的物质可以给予我一切,可以让我得到满足。实际上外在的物质确实能帮助我们提升一些幸福感,但真正观察的时候,如果没有一个平静的心态,外在的事物再丰富也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所以,通过禅修,或者通过其他方式来认识自己的心,这对每个人来讲都极其重要。
其实外在的事物再多,我们能享受、能接纳的也是有限的。比如餐厅里面有特别多好吃的食物,但一个人能享用的饭菜也是很有限的。如果吃得太多,或者说如果各种各样都吃,你的身体也不一定适应。
外面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但我们能用耳根接纳的也是有限的。声音过大、过小甚至过远的话,我们的听力都不适合,所以只能接受其中的一点点。
包括一个人如果有很多的财富,金银财宝特别特别多,但真正生活上用的也是有限的。
我们所谓的生活,实际上就是在有限的范围当中,接受部分的、外境的一些需要的东西。我们很容易认识到,其实我们的内心更重要。如果对自己的内心不认识、不了解,也许我们永远都不会满足,也许我们会有很多很多的压力和痛苦。
因此你们有时候可以做一些动中禅的行为,也就是刚才提到的:你可以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场合当中,随心所欲地唱歌、跳舞,或者你心里面想着各种各样的;最后要观一观自己的心:心到底是怎么样的?你刚才所做的事情,在现实生活当中,它的本体怎么得到?它是怎样的因缘显示的?等等诸如此类的很多问题,自己去思考的时候,也许在没有想到的一种环境当中会得到不同的一种感受。
现在西方也有很多这样的动中禅,也就是禅跟舞蹈相结合,平时经常观自己心的这么一种禅修。这种禅修用在生活当中也是很好的,到了最后的时候,心放松下来,然后把这个善根回向给天下所有的众生。
通过禅修来利益众生是大乘佛教最究竟、最精华的意义。《正法摄集经》当中有这么一句:心入定于正性当中则能了知一切实相;若能了知一切实相,则能于一切众生生起大悲心。意思就是说,如果我们很好地去禅修,就能见到一切实相;见到一切实相的话,我们就会对其他众生生起悲心。因为很多众生都没有认识到真相,因此沉溺在轮回当中,非常可怜,一直漂泊、一直执著,所以会对这些众生自然而然生起大悲心。
大乘佛教当中,动中禅讲得更细致,跟南传佛教不同。南传佛教主要是用自己的心来了知自己,用全部的觉知来了解自己的身口意;但大乘佛教当中是讲,我们所作所为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众生。
譬如《华严经》当中讲到,我们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心里要想:为了众生自己从无明的睡眠当中醒过来了;吃饭的时候,要想是为众生而食用禅定的食物;开门的时候,想到是为众生开启解脱的门;关门的时候,想到是为众生关闭地狱恶趣的门,等等。在《华严经》当中,在做所有这些行为的时候,全部都要跟众生的利益连在一起。所以这种禅修跟我们很多人的行为有点不同,它并不仅仅是:我在吃饭、我在走路、我在......只是想到这一点,而是一边想到自己,一边又想到众生。大乘佛教有这么一个理念。
我们可能很多人喜欢修行,但喜欢的是心里不产生任何分别念这样的安住,而一旦产生各种分别念的时候,就很难去对付。因为觉得产生的贪心、嗔心等等分别念非常可怕------我怎么办呀?我又产生各种执著、分别念、烦恼了......很多人都比较担心。
其实产生这些分别念在我们凡夫界的时候是非常非常正常的。上一节课我讲到自我慈悲的时候也讲过,一些修行人在自己不精进、产生烦恼的过程当中,千万不要自暴自弃,应该对自己有信心,自己的行为当中有些不足也是正常现象。
有些人在禅修的过程当中,表面上看来可能觉得自己没有进步,但经常认识自己、观察自己,实际上内心的进步不一定马上看得出来。只要自己不放弃,我觉得修行一定会有进步。
不管是对自己的人生,或者是自己的修行、自己的生活,一旦你觉得没有兴趣,甚至还产生厌离心,完全把它抛弃的话,那说明你没有进步。因此,只要不放弃,经常观修,尤其是产生各种不好的分别念的时候,产生任何负面情绪或正面情绪的时候,你应该去认识它、接纳它。
有一本书叫作《修行次第》,其中讲到我们的心实际上本体是空性的。怎么空呢?从过去、现在、未来三个时间观察的时候,心的本体是不存在的,就像虚空一样,从这个层面来讲,本体不成立,是空性的。
在修行的过程当中,最重要的并不是光安住就可以了,而是在安住的时候,在起心动念的时候,要认识心的本体是什么,这个是最关键的。
很多人认为,我的心现在安住下来了,好长时间都如如不动,哇,很好啊!还有一些人认为,我现在随时随地都能觉察到我的心到底在做什么,很开心哪!实际上这并不是一个很高的境界。
藏传佛教中有句名言:虽然知道修行,但是不知道解脱。就是说你虽然会修行,但是你却不知道心的本体是自然解脱的。这种修行跟四禅天或者四无色界天人的禅修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你只知道心会安住,却不知道心的本体是空性的,是自己解脱的。很多修行人在这里会误入歧途。
有些人认为,啊,我一天连续坐几个小时都不起任何分别念,我在坐禅。但是,这不一定很好......我们藏地有一种动物叫旱獭,也叫雪猪子。它冬天三个月不出来,它可以"入定",但它的境界并不算很高。西班牙有没有旱獭?有?冬天睡觉,春天就醒来了,哇,好舒服啊!我们藏地冬天很冷,如果三个月都睡觉,很舒服的。等它醒来的时候,天气就好了。
所以,我们不管是心在动还是在安住,认识心的本体是很重要的。藏地著名的一个修行者叫华智仁波切,他说:我们的分别念虽然跟以前一样会显现,但认识它的时候就已经解脱了。所以现实生活当中的很多烦恼,认识它的时候就得到了解脱。自己特别愤怒、特别痛苦的时候,看看这个痛苦的心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心其实不会真正被烦恼束缚,烦恼即菩提。当我们观察自己负面情绪的本体时,发现实际上它没有一个真正的本体。
产生嗔恨心的时候,观察一下嗔恨心的本体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的这颗心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它的种子已经毁完了;未来的这颗心还没有产生,跟石女的儿子一样;现在的这颗心,我刚才讲了,就像虚空一样。我们用心来观察这颗心的时候,确实它是很奇妙的。我们人很烦恼,天天痛苦,但是当你真正去观察自己烦恼的这颗心,其实是很容易认识的。
所以《般若八千颂》当中讲,菩萨应该经常观修禅定。观修什么样的禅定呢?观如虚空,应该经常修行像虚空一样的禅定。先观自己的心是空性的,当达到比较高的境界,最后真正认识到的时候,所有的烦恼自然解脱。到那个时候,你的行为即使没有任何约束都可以。
以前有一位非常非常著名的大德,到了七十岁的时候,经常做一些如去妓院、喝酒等各种各样世间人无法接受的行为。有人说他的时候,他说:"我自调心,关汝何事?"意思是,我通过这种方式来增加我的修行体验,根本没有任何约束。所以,很多人在有些行为上可能只能以自己的分别念去衡量,但实际上,当人的修行境界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已经超越了我们现实的所谓传统、戒律、束缚等种种界限。
因此,不管是动中的禅定也好、静中的禅定也好,其实真正的禅定远离了这些有呀、无呀、执著呀等相。这是很重要的!有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大德说:外离相名禅,内不乱名定。外离相,就是没有了外面有无是非的所有执著相;内在不乱,可以是在行住坐卧当中保持心不乱,也可以是完全处于安住的状态当中心不乱。
每一个人观察自己心的时候,会发现我们的心刹那都不停留,就像一个三四岁的孩童一样特别顽皮;但当你仔细观察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心的本体是那么简单。
禅修归根结底就是要认识自己的心,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的人。可能我们经常会观外在的法,实际上看外面这个世界一百次,不如内观一次更殊胜。
我们经常在生活当中会观察这个餐厅质量好不好,这个人的人格好不好,这个人长得好不好看,这个食品好不好吃等等,有很多很多分别念来进行分析筛选。但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的心的本体到底是什么样的?它有没有颜色?有没有形状?是什么状态?......很多人都没有观察过自己的心。因此,我们应该学会观自己的心,修自己的心,但基础是首先要广闻博学,如果没有听闻光是修行则不能成功。
我这次看到西方很多道场的修行人,修行还是比较不错的,但是他们对于听闻显宗、密法的很多道理,并不是特别感兴趣。如果你对佛教不感兴趣,当然另当别论;如果感兴趣,即使是学术上的研究,也需要听闻。就像一个人想研究物理、化学或者生物学,首先你应该到相关的专家、老师那里去听完课程,否则也许你与这个专业的学习方式完全背道而驰。所以如果想对某一个学问进行学术上的了解或者修行,一定要先去听闻。
著名的萨迦班智达也说过:没有听闻的修行暂时可能会成就,但这种修行的境界在很快的时间内会毁灭的。我看到很多人包括有些大德,并没有特别强调听闻,只是直接讲修行;但因为你的基础不稳固,虽然暂时可能有一些验相,但在很快的时间当中,你原来的这些验相都没有了,会全部毁于一旦。
因此按照藏传佛教的禅修规律,如果是标准比较高的禅修,前面一定要有听闻的基础,然后有思考的基础,在这些基础上继续修行,这样就非常保险。有一位名人说过:先要广闻博学,然后要非常认真地思维,最后日日夜夜地去实修。实修的时候,或者在禅房当中禅修,或者在外面通过动中禅也是可以的。因为修行比较好的话,外在的任何行为都变成了一种修行。
不过像我可能听闻得比较多,思考得也比较多,但是修行比较少。然而你们很多人可能听闻得不多,修行得比较多。我很想实修,但是一直忙于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现在真正闭关式的修行不多。其实我有很多闭关修行的想法,包括我在家乡有一个小寺院,在寺院的附近我也做了一个小小的木头闭关房,但是在里面可能最多修过两三天。最近我在一个学校附近也做了一个小小的木头房,也想在里面禅修,但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实现。
其实我不是现在才有这种实修的想法,大概在十多年前就有了。十多年前,有一次我跟我们佛学院的慈诚罗珠堪布在电话里面聊天(那个时候我们学院没有手机,只有座机),我们说:"我们已经在上师面前听了这么多法,给别人也讲了这么多年,现在如果不修就来不及了,过几年马上就四十岁了。我们应该在佛学院北面的空地上修一个闭关房。"聊完以后,我们就去看场地,准备在那里建两个小小的闭关禅房。当时他说:"你不要太近影响我,我的应该在这里,离你稍微远一点。"后来我们选的地方相距就比较远一点。他选的地方用一堆石头打记号,我选的地方也堆石头打个记号。这是我们还没有到四十岁时候的事,但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那个闭关的禅房还没有修------可能这个修行后来就变成动中禅了吧。
其实我们大家都应该修行,很有必要在一些寂静的地方观自己的心,远离一些散乱。否则在人世间,对自己的生命本质都没有掌握。就像我们两个一样,一辈子可能都没有修行的机会。
我也很想修行,但同时也想让更多的人通过学习了解一些佛法。如果佛法不是对人生有指导性的正确的教育知识或科学的话,谁都不愿意强调它。但的确在当今这个时代当中,它对心理是非常非常有用的。如果没有信仰和方向,很多人的生活也许除了整天吃吃喝喝、追求名闻利养以外,不一定非常有价值。从大乘佛教的角度来看,一个人如果没有利他的思想,没有认识自己心的本性,那么这种人生虽然表面上看是自由的,但它的价值需要从另一个方面来理解。
如果你通过学习认识了心的本体,或者认识了我们的人生,那么在生活当中,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成功还是失败,美名远扬还是恶名远扬,生活当中发生任何事情你都能非常坦然地直接接受,而且你还能帮助很多在心灵上走不出来的人。因此我觉得,在我们现在这个时代当中,对自己内心的疏导和净化至关重要。
我经常在想,认识心性的人、认识心的一些状态的人,即使在生活当中有特别不好的遭遇,哪怕沦落为乞丐或者被关在监狱当中,哪怕在人生当中非常低落,也能非常开心地、自由地享受生活。如果不认识自己生命的状态,表面上看来可能非常阳光、成功,但实际上也许人生是极其低落的。
最后因为时间关系,提问环节没有直播,我就再讲一点,有些佛教徒可能想知道:我可能会在三月份的时候讲《大乘经庄严论》和《维摩诘经》。
以前我们只是用汉语讲,只有懂汉语的人可以接受。今年开始,如果各方面因缘具足的话,《维摩诘经》可能会有英语同传。我希望西方对佛教感兴趣的人打好闻思的基础。我看到西方人特别稳重,很多中心的这些上师们的弟子,学了佛法以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都在这些中心,很稳重。但是如果没有很好的佛法的听闻基础,实际上有些地方有点......我觉得还有更多的空间。
同时我也希望东方的很多佛教徒,包括我在内,在禅修上应该要下功夫,不然听闻一辈子,最后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修也很可惜。西方的很多人好像在听闻方面有些不足,比如在西方很难找到五部大论听完的人或者五十万加行修了好多遍的人,在这些基础方面打得不是特别满意。所以,我今天很直接地说一说,希望我们东西方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我们都要在修行上、闻思上观察自己的不足之处,不要过于自信。
西方佛教徒的有些缺点是不爱广闻博学,除了一些学术界的人以外。很多人满腹怀疑,但却没有系统地去闻思,不愿意下功夫。因为他们非常理性,一般的很难接受,又没有特别次第性的闻思系统。除了世间的教育以外,其实佛教有自己一套真正的闻思系统。所以西方人在学佛方面,应该要学习东方的一些思想,不要太过于理性或者说特别顽固,在某些方面弯一下腰应该是有必要的。
而东方一些佛教徒的不足是,虽然他们刚开始特别容易产生信心,马上能接受,但是变得也比较快,所以很少有佛教徒像西方人那样,在一个上师面前、在一个道场当中待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刚开始他们特别热情地接受,但过一段时间退得也比较快。实际上我们需要有一种长期修行的气质,否则可能今天去一个道场,明天去另一个道场;今天依止一个上师,明天再依止一个上师,短暂的人生当中换来换去是没有必要的。
我们互相都应该多了解一下,应该以一种比较包容的心态接受佛学,同时接受的方法方面我们也要有智慧。
最后说一下,听直播的人,包括佛学院和一些地方的佛友:可能一月份的时候我会念一个《金刚经》和《入中论》的传承,大概一天或者两天内给大家简单传授一下,但具体时间还没有定。
我明天要去以色列,在以色列暂时可能不一定有条件直播。那么到今天为止,我的欧洲之行也圆满了。我今天在这里也特别感谢大家,包括美国那边很多道友这次也特别辛苦,欧洲这边也到了几个地方,有很多佛教徒和非佛教徒,还有我的很多朋友,在整个过程当中给了我有形和无形的支持,特别特别地感谢大家,感恩大家!